“当然是去玩啦。”傅新月朝她眨眨眼,“有人请喝酒,不去白不去。”
闻言,宋愉瞪大了双眼:“可是我不会喝酒……”
“酒这种东西,要多喝才能喝多。”傅新月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轻啧了声,“你要真喝不了,到时候我给你叫果汁,这总行了吧?”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她再犹豫就显得矫情了,于是宋愉点了点头。
出了校门,傅新月领着她上了辆的士。
只是车开到半途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随即又让司机在拐角停了车。
“怎么了?”宋愉一头雾水地跟着她往便利店里走。
“他们不知道谁带的朋友今天生日,结果买蛋糕那家店忘记配打火机了,让我顺路捎个过去。”傅新月随手在收银台前拿了一把付款,打开包包后愣了下,尴尬地问她,“小鱼,你能替我装一下打火机吗?我的包装不下了。”
宋愉亲眼看见她今晚是如何费劲吃奶的力气将充电宝和一堆化妆品塞进巴掌大的手包里的,于是很干脆地接过了她递来的打火机。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了一扇低调的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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