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的被强行灌酒，死死闭着眼睛，一脸隐忍，还有的竟然已经能够强忍着害怕，端起酒杯和客人聊天。
无论被动还是主动，都是供客人取乐的对象。
宁宁纵观全局，发现除了那群胡闹的青年外，大部分客人还是在正常社交，但是对卓家小姐们的遭遇，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
这很不妙。
有时候，从人们的态度里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卓家的庶小姐们在家确实连婢女都不如，但在外人眼里，她们一样是卓家的女儿。
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卓家庶小姐的名声已经臭了。
——在真正有身份的人眼里，她们是可以随意戏耍的对象，不值得被尊重。
本就不多的筹码又少了一个。
当务之急不再是谋求合适的婚姻，而是设法提升自己的身价，起码要赢得表面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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