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又密密麻麻落下,被绑缚着的人再说不出话来,好似连神魂都被人打散了一样难受。

        喉间漫上一点腥甜,清溪被迫感受了一把生吞血沫子是什么滋味,难受得整个人都蜷成一团,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为什么这个梦还没完。

        忽然,额头上传来一阵清凉,包裹着她的血腥味,腐臭味,好像一下就散了个干净,连那种仿佛生剥神魂般的痛苦,都消减了不少。

        清溪松开了一直死死咬着的唇瓣,饱满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红,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可见方才忍得有多么辛苦。

        沈浮白站在榻前,手还放在清溪的额头上,沉默的看着在自己手下渐渐安静下来的姑娘,目光又在那排齿印上留了许久。

        太像了。

        记忆里的小姑娘,有一次生病时也是这样,生怕发出声音来打扰了别人,于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咬唇忍了整整一夜,待到第二天他发现的时候,小姑娘高烧都晕了过去,强行把她的牙关撬开时,唇上也有一排这样的印记。

        长得像,修习阵法,连这些小习惯都学得惟妙惟肖。真是个很合格的替身。

        沈浮白沉着脸想,将她送来的人,一定对从前的那些事了解的一清二楚。可这世间还会有谁,还记得那些事情呢?

        修长的手缓缓下移,划过清溪艳丽的五官,抚过唇角,最终,停在了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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