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具体说倒霉的方式,但是白岑抿了抿嘴里经久不散的味道,对这个‘倒霉’大致了解了。
她没有回话,叶弄池仿佛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似感叹,又似乎是其他。
“我本来也是试一试的,没想到……药宗确实守约。”
白岑总觉得他嘴里的‘守约’似乎不是指景芍赶过来一事。
她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追问。
照理说每个人都有秘密,白岑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性子,但眼下两人结了个什么契,总要知根知底才算放心。
白岑的手指轻轻捻了捻,眉目压的很低:“……你为什么知道?”
闻言,叶弄池静默下来。
白岑安静地等着。
就在白岑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少年人的声音响起,没了桀骜表象,低沉得不像话:“有机会再同你讲吧,总归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我们现今结契,我总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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