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女孩儿又在笑,周承宁握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了紧,并开始不满,怎么医院到家这么远?
度秒如年,大约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吧,宾利终于缓缓驶入车库。
已经晚上九点多,光线昏暗的车库空无一人。
周承宁停稳车,快速解开安全带,侧身长臂一捞。
俞露正要开副驾的门,冷不丁侧腰被揽住,她心顿时跳快了两个节拍。
“怎么了?”转过身,她没敢看周承宁。
男人呼吸靠近,略有点沉:“你在路上笑什么?”
俞露垂着眼不肯说:“没笑什么啊。”
“不说?”话落的同时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
又痒又麻,心里像是过电一样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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