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幼稚的形容好像并不适配这一刻,但那是钟灵由衷而发的感受。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弟弟就是一个固执的孩子,对他的世界总有自己的守则,也不容别人侵入,但她就是不肯他独自关上那道门,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总有办法走进去。看着他从自我到卸下防备,再到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她,这种反差感,可Ai得你无法想象。

        静谧的夜里,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四目相对注视着彼此,只有身下摩擦渐渐加深。钟灵的视线随着他顶弄的动作高低起伏,腰肢也如同浪一般轻轻摆荡,姜澈捧着她的T瓣,彼此相抵的下T早就犹如水泽Sh溻溻滑腻不堪,即便是隔着两三层布料也抵挡不住X器大开大合的摩擦。

        一次次好像都要进去了,却抵着ycHUn擦过,又cH0U回来,重新顶上,开始下一个轮回。

        钟灵仰起下巴断断续续SHeNY1N,想着自己贴在玻璃上扭动的身T和身后开阔的原城夜景,这种仿佛在天地间苟合的错觉,让小腹的热流一阵阵涌进yUwaNg更深处。

        好舒服,舒服得钟灵闭上眼睛去享受,可是快感随着X器间的每一次磨蹭堆叠得越来越高,却总是差了那么一截,里头太空了,空得想被填满。

        钟灵cH0U出被他握住的手,搭上他腰间,去拨弄姜澈的K子。

        姜澈失笑,声音藏在喉间低低的,像是绒羽轻轻挠动耳膜,连共振都是引人心悸的频率。

        “怎么那么急。”他凑上去咬了口她的耳垂,“K带还没解开,笨蛋。”

        钟灵原本还没觉得自己怎样,他这话一出口,真的好像显得自己太过急切,昏暗中的脸颊浮上一抹赧然的红。

        姜澈拉着她的手解开系带的活结,顺带将K头拉低了一些,解放里头蛰伏已久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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