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鹰炙是乐不得的,但他还是故意为难道:“那我叫你什麽呀?总不能叫你名字吧,这不太尊重人。”

        “就叫峻哥呗,”关丰品了品茶香,而後仰头尝了一舌尖,满意地笑了,“行,不错,你安排的茶就是好,可谓极品。”他抬头看了看李蕴,见他笑眯眯地看着关鹰炙,不由有点纳闷,“小李,你是不是喜欢我们鹰炙啊,怎麽从一进门,就盯着他看呢?”

        关丰眼力真不赖,这都能看出来,真是绝了。

        李蕴心里这麽想,嘴上却不这麽说,“关老板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不是盯着关总,我是有点散光,只能看清颜sE鲜YAn的东西。”

        关丰看了关鹰炙一眼,更纳闷了:“可你关哥脸上也没鲜YAn的东西啊,他跟我一样,两个眉毛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哪儿鲜YAn了……”

        关鹰炙心虚地掷了李蕴一眼,示意他小心点,别说错话。

        李蕴接收到信号,自信地弯了弯眼睛,随後想也不想,就道:“有,关哥的嘴唇特显眼,红红的,就像草莓一样;说实话,我每次看见关哥这张脸啊,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他那个薄嘴唇……又薄又水nEnG,真想上去咬一口。”

        一番话,说的关鹰炙脸都白了。

        他突然後悔了。——他就不该带这小子来,早知道他这麽胡说八道,还不如自己陪关丰喝二斤呢。

        他都这麽紧张了,关丰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鹰炙,你这个朋友说话就是有意思!不错,我喜欢!来,就冲你这个不怕Si,敢拿你关总开玩笑的劲儿,我敬你一杯!”

        李蕴毫不作假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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