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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这样,那自然是没什么可再担心的。陶君兰总算是放下心来,看向李邺微微一笑:“陶氏复兴,总算见了希望。”

        李邺伸手握住陶君兰的手,同样浅笑:“你该相信静平。虎父无犬子,只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陶君兰点头,一面笑着一面却是红了眼眶。当初陶家没落时,她曾绝望过,觉得只怕这一生都只能这样了。若不是后头遇到了李邺,又得了他的帮助,只怕她也是看不到今日了。

        不管是陶家的复兴,还是父亲的冤屈,又或是陶芯兰的婚事,甚至于是陶静平的仕途,如今总算是都有了眉目。作为陶家的一员,作为一个女儿,作为一个姐姐,她如何不哭?

        至今看来,她所受的委屈,她一直坚持的那些,都是值得的。

        李邺叹了一口气,拿了帕子替陶君兰擦泪:“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这是喜事,如何能哭?”

        陶君兰不好意思的接了帕子自己按了按眼角,辩解道:“喜极而泣罢了。”

        “以后总会越来越好。难道你每回都要哭一回?”李邺取笑了一回,却又到底舍不得陶君兰继续哭,便是笑着问:“静平的聘礼和芯兰的嫁妆,可准备好了?”

        陶君兰点点头:“自是早有准备了。芯兰那份儿好准备,只是静平的那份儿——”迎娶公主,她可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才好。寻常的,只怕让人瞧了觉得寒酸。可若是太珍贵的,又叫诟病。毕竟,陶家是什么情况,谁都是知道的。

        总不好叫人背后都议论陶静平靠着姐姐姐夫罢?

        李邺笑道:“其实也不必准备什么,投其所好就是了。而且也不必摆在明面上,私下给小九就行了。”

        关于九公主的婚事,其实皇帝已经是和他商量过了。皇帝心里是已经接受了陶静平这个女婿了。只是到底事情还没明面公布,他也就没敢在陶君兰跟前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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