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认为,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有答案。

        但很快,陆池便让她觉得自己错了。或者说,让她觉得,这一切好像不是那么重要。

        陆池本就b她高一个头,四年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倾身半压在她上方,将她完全笼罩在他身下。右手在她失神之际又覆上了她的锁骨,大拇指轻柔的,带着些执念似的,在还残留着他气息的伤痕上拂过。

        一下,两下,三下。

        有些痒。柳枝脖子不自觉向后缩,连带着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退出了陆池的怀抱,隔着几步,客厅不太亮淌的灯光g勒出陆池的轮廓。

        他还是原来那副模样,带着清冽的少年气,身材单薄笔直,不说话时眉骨里透着细碎又易碎的美感,一开口又是通身的独属他的傲气与矜贵。

        再看得更全些,他这会儿穿着白sE衬衫,浅灰sE运动K,单看样式,似乎和她前些日子替柳桥买的新衣服一模一样。

        除了上面沾满血迹以外。

        柳枝的晕血症又要犯了,小腿软了几分。

        可她不敢别开眼,她怕,怕一闭上眼,眼前这人又会消失不见,让她再也找不着。

        强行撑开眼皮,看他的目光中带着些怀念和留恋,睫毛连接着心脏,不停颤动。夸张的心跳声响彻她耳膜,她最终还是没坚持住,扶着x口低头,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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