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转过头收敛起笑意,望着董裕道。
“这位便是大理寺卿董裕董大人吧?您家公子的癖好倒是清奇!”
跟着朱常洛久了,王安的心思也是通透的很,早在好几年前,他们刚刚出宫的时候,这位董大人对他们殿下就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更是因为朱常洛在选驸马之时当众给他那个儿子难堪而怀恨在心,对于这种人,压根不必客气!
“大胆!你一个身残卑贱的阉竖之辈,竟敢嘲讽本官!”
董裕这些日子本就因为自己儿子的这件事情,面子上挂不住,在京城中夹起尾巴做人,此刻被王安提起伤疤,更是气急败坏,怒声骂道。
“大人严重了,咱家的确是身残之辈,只不过吾等即便身残,也比那断袖龙阳之辈好得多!”
王安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
董裕气急,但是望着王安身后的一群卫士,却是不敢再继续上前,只好转身气愤的说道。
“赵尚书,这可是刑部的地盘,你难道就任由这等阉竖之人撒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