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也要一起去,你小子是聋了不成?还有,凭什麽只回怪小子的话不回我?」

        玥愣了下,一时间都忘记该回应什麽了。

        ……敢情这个人刚刚是发出『为什麽只理他不理我』的深闺怨言吗?

        「刚才不是大发慈悲让你跟着我吗?没忘记吧,白痴二少!」没发现他走神的原因,阿克司恶狠狠地继续开口:「你现在去吃饭不找我,那勉强欠下的人情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够还清?哈?存心要我为了你焦躁一辈子是不是啊?」

        「什麽一辈子……太夸张了吧,况且我也没有这麽想啦。」玥推推他的手要他松开,然後为难地看着腿上某人,「我原本是想说你们两个会吵起来才都没问的,而既然现在草芜要去了,要是你也去的话大概会变成我最想避免的情况,所以……」

        阿克司倏地再次揪住他的领口,「所以就不给我跟?凭什麽是怪小子能跟我不能?只让我跟不就得了吗?」

        「就、因为已经先答应他了……」

        「所以说一开始为什麽只回应他不回应我啊!先回我不就什麽事都解决了!」

        那是因为草芜先在那边吵的啊--玥实在很想回这句话,但碍於对方浑身散发出『再反驳一句试看看啊』的氛围,他只好无奈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转而用求救眼神瞥着站在旁边微笑不语的阿堺。

        接收到自家弟弟投来救命光波,阿堺向後靠上玻璃墙,一副就是想撒手不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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