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都给我g多少回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用暗哑到极致的嗓音说着,那桎梏住她肩头的大掌罩住那DaNYAn出诱人r波的一只雪白SuXI0NG,修长的手指毫无怜惜地用力将它捏扁r0u圆,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手中动作的同时他灼热的视线逐渐向下移,见她浓长的睫毛正随着顶撞的力道而轻颤,轻启的朱唇沾上了津Ye如今更为嫣红,原本雪白JiNg致的天鹅颈以及香肩都染上了一抹q1NgyU的YAnsE。

        这一副ymI的画面仿佛无声的诱惑着他,令他控制不住想要狠狠占有她,下T撞击得愈发激烈,每一下都引发她的JIa0YIn。

        额间暴起骇人青筋的沈清夜几乎是狂乱凶狠地摆动健T,瘫软沙发上的司言只能被迫岔开一对均匀纤细的美腿,任由伏在身上的他用那紫黑的ROuBanG一下又一下猛捣xia0x。

        在身下肆nVe宛如滚烫烙铁般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能撞到g0ng口,cH0U离又次次能刮磨到r0U缝口娇nEnG的小珍珠,所引发的致命快感令她忍不住蜷缩着白玉似的小脚。

        上一秒她能感受到撑开甬道那青筋暴起的紫黑ROuBanG摩擦nEnGr0U所带来的磨人感觉,下一秒却只能感受到紫黑ROuBanG全根退出所产生的极大空虚感觉。

        强烈的快感和莫大的空虚反复交替折磨着她,她只觉一会儿身处极乐天堂一会儿又身处无间地狱,简直被折磨得快疯了。

        这会儿听到他用下流的语气说出这么令人感到羞耻的话,她费力自嗓子里挤出细碎的哽咽声。

        “混…蛋…轻…点…小心…宝宝…”

        此时此刻司言有了即将成为母亲的自觉,而一直期待孩子出生的沈清夜此时却是没有了半点即将成为父亲的自觉,似乎丝毫不知节制为何物,甚至她说了什么他都完全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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