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桀刚开始没把我当回事,等到发现被鹰啄了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成气候,那时候他唯一有把握的就是杀了我,可惜即便他不惜一切代价收买我的人也没得逞。”
他说这话的时候,如墨染的黑眸毫无波澜,轻描淡写的语气也好似什么事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他,她紧皱着一张白皙JiNg致的小脸蛋,心底已经心疼得不像话。
她轻启了一下朱唇想说些什么,可是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完全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每当她笑的时候,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就好像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光泽,他稍不注意就会沦陷在这宛如星河般的黑眸里。
而每当她哭的时候,一双蓄积着晶莹泪珠的眼眸则像是漫天星河被赋予了生命力,那星星点点里透出一种皎洁的灵动。
其实不管她是哪种样子他都Ai极了,只是这一刻他有些不舍得让她流泪,即便那是心疼的泪水,也不舍得。
他一边继续用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抹去她聚满眼角的泪珠,一边用仿佛能化开长年积雪的雪山的温柔嗓音安抚着她:“别哭,一点都不疼。”
听到这话她心中的心疼好像抓到了着力点,心疼的泪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像孩子似的cH0UcH0U噎噎着,惹得他眉间皱出的G0u壑更深了。
面对她如开闸洪水般的泪珠,他只得把她揽入怀里,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一边温声细语哄着。
直到这一刻,沈清夜才算是真正相信段颜煦口中司言小时候是个小哭包的事实,心中有的唯有对她的无限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