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腔里肆无忌惮掠夺一切的舌头用的力道仿佛蕴含了无尽的酸楚,令她感到心底酸涩得不像话。

        这场吻炽热而漫长,在她险些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才被松开。

        氧气被掠夺g净,她晕乎乎极度缺氧的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

        她大口喘气过了好一阵才找到些许声音,好似蚊子般地哼出几个音节。

        “傻瓜,那天如果方木没有拒绝我,我怎么能喝醉酒g引你呢?我其实从来没喜欢过他。”

        虽然说的是实话,可她还是觉得羞耻极了,小脑袋是一低再低,说到最后不仅声音已经是低不可闻,便是连脑袋都几乎快埋到x上了。

        这句话落下,回应她的是长达一分多钟的沉默。

        在一分多钟的时间里,像只鸵鸟一样的她只觉分分秒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左等右等等不来他的反应,她有些等不住便咬着唇做了几下深呼x1,随后慢慢仰起修长莹白的天鹅颈,露出红得像只煮熟龙虾的小脸蛋。

        当司言看到沈清夜唇角咧开一个透出傻气的弧度,一双迷Si人的桃花眼笑得完全看不到眼珠子的画面的时候,不可置信地转动眼珠子用极度缓慢的速度上下来回扫视他。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透出一种傻气的男人,是曾经那个她看到就吓得腿软摔下台阶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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