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在后面关上了门,嵇雪容只是打量他一圈,收回了视线,对他道:“先随孤进来。”
念桥细白的指尖攥紧,他一双鹿眸略微睁大,显然被吓得不轻,脸上白了一片,扣着腰带的指尖略微哆嗦。
这处雅间布置的极其精致,屏风上映着山水画,茶几上摆放着银制茶盏,还有两卷书。
嵇雪容身上穿的也是玄衣,他穿着嵇雪容的衣服,此时更像东施效颦。
念桥捏着自己略微长的袖子,他有些紧张,走路差点被自己绊倒,脑海里想着几种解释。
他可以把傅晴明供出来,若他说是傅晴明让他穿的,嵇雪容可能不会怪罪他。
但是傅晴明对嵇雪容有不可言说的心思……若是傅晴明知道他把他供出来了,就算嵇雪容一时饶过他,傅晴明也不会饶过他。
“过来。”嵇雪容在茶几旁坐下,视线落在他身上,目光有些耐人寻味。
“孤记得,你来时穿的并不是这身衣裳。”
念桥勾着脑袋,他不情不愿地过去,步子挪的非常慢,显然嵇雪容非常有耐心,他在嵇雪容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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