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年前,这是一些适用于资质不足的法师学徒所玩的法术把戏,需要借助特殊的施法物品来释放。瑟濂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与这种笑话一样的玩意儿打交道了……虽然这样做会消耗她大量宝贵的奥术力量与本就不多的精力,但瑟濂觉得这是值得的。

        褪色者离开的第十天,好几个经过改良的法术“把戏”被开发出来了,瑟濂感觉自己变得虚弱了很多,这需要更长时间的休息和恢复。

        但为什么徒弟还不回来呢?

        褪色者离开的第二十天,瑟濂觉得,自己的徒弟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于是,她坐在椅子上沮丧颓废地休息了好一会儿,最后把记录着“新把戏”的手稿郑重收好,锁进柜子里。

        无论如何,这是凝结着她身为一个老师能给弟子所做的一切努力与良苦用心证明。无论最后是否能用上。

        我可以理解这一切的。瑟濂安慰自己。

        毕竟没有人会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毫无寸进的变强方法上,而且从一开始,褪色者本身的资质就更加倾向于近战方面而非法术领域。

        瑟濂认为自己可以理解里昂的不告而别,因为在这个年代,比“不告而别”更加过分的事情多了去了,最少褪色者在离开前还向她认真道别……就如同每一天下课前两人所交谈的话语结尾那样。

        但是,闲下来的瑟濂还是无法抑制那份源于灵魂的疲惫和沮丧,也许她不该在一个外人身上投入太多精力,更进一步说,她本不该将那份暂时无法告知对方的期盼渴望暗中寄托于徒弟里昂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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