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阮雪十分为难。在外雷厉风行的阮雪磕磕巴巴道:“甜甜,你别、别哭啊……我真的想生下这孩子。这、这都怀上了,哪有不生的啊?再说了,日后不一定会难产呢!”
躲进病床底下的系统233不记骂,又钻出来说:“绝对会难产。当然了,如果绑定本系统的话,本系统是可以提供助产药剂的。有助产药剂,你大姐就绝对不会难产了。”
阮甜甜对着空荡荡的病床底踹了一脚,同时边故意掉眼泪,边跟阮雪说:“大姐,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难产了,你流了好多好多血……求你了,大姐,你别生行吗?我不想让你死。”
阮雪觉得妹妹是胡扯了一个梦,但瞧着掉眼泪的妹妹,完全说不出拆台的话。
沉默数秒,向来喜欢当日事当日毕的阮雪破天荒的说了拖延的话:“要不这样,咱们先回家,等过完年了,再来打掉,行吗?这年关口,打掉孩子不吉利。我不太想过年的时候,只能躺在床上修养。”
阮甜甜很清楚她大姐在拖延时间,但她也没拆台。
一来是她大姐说的没错,大过年的只能躺在床上修养确实不吉利;二来她知道大姐是过于愤怒了,堵着一口气才想着生下这孩子。
过个年,家里人都劝劝,等愤怒消散了后,再来打掉孩子也不迟。
意见一致后,阮甜甜帮大姐办了出院,回了机械厂东门的家属院。
当天晚上郑广没回来,二哥阮北还叭叭:“他该不是想躲着不回来,就能不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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