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大姐阮雪,脑子活泛些,换个路子劝:“甜甜,你晓得周晓穗不是诚心跟你二哥结婚,你咋还帮忙啊?这周晓穗,可不能娶到咱家来,这以后周晓穗出人头地了,肯定要踹了阿北。”
阮甜甜理直气壮道:“管她是不是诚心的,二哥现在喜欢就成了啊!”
以后会被踹会离婚,那是以后的事儿,现在想着干啥?
阮甜甜催问阮北:“二哥,你说说啊,到底还要不要周晓穗啊?你要的话,就喊她过来,我给她补课,让她学习成绩突飞猛进。”
阮北有些动容,但话还没讲出来,阿爹阮大河就回来了。
阮大河哈哈笑着,心情那是相当的舒畅,一进门就逮着闺女说:“丫头,对联还有没有啊?多给爹搞点儿,社员们都很喜欢呢!有几家得了贾家对联的,见着了我拿着的对联,当场撕了贾文锦写的呢!”
“你不晓得,贾德民脸都黑了!哈哈哈,赶紧去牛棚那边给阿爹多弄点对联,你说的那啥润笔费,阿爹给!”
一听是程松那边的事儿,阮甜甜当即将二哥的事儿抛之脑后,跟阿爹凑堆商量起给什么‘润笔费’,给多少‘润笔费’了。
阮甜甜倒没有完全的见色忘兄,晚饭后,各回各屋睡觉前,阮甜甜还拽住阮北说:“二哥,你好好想,想清楚了来跟我说。我会帮你达成所愿的。”
阮北东瞄西看,确定附近没人后,悄悄问阮甜甜:“妹妹,你真不想去工农兵大学啊?大学一毕业,学校可是会分配工作的。贾文锦都能给分配到县医院去,甜甜你最起码能去省城!”
对如今的大学录取制度相当嫌弃的阮甜甜说:“谁稀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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