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郎今年十二岁身体健壮,毛翠翠也不客气:“那就麻烦你了,本来还想等着我娘做完所有活计来帮我砍竹子。”
陈二郎摸着脑袋笑了笑:“毛大娘不必客气,爷爷说我缺乏阳刚之气正好锻炼一下。”
“谢谢二郎,你和陈爷爷一样和善。”毛翠翠顺势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歇息。
“爷爷?”陈二郎愣住了,手中割药材的镰刀落下还砸到了脚,“你爹是我爷爷的私生子?”
毛翠翠有些尴尬,她只是想套套近乎才顺口说出了陈爷爷,完全忘了这儿的称呼习惯,她方才的称呼跟后世突然对着陌生人喊“妈”差不多。
“二郎,我只是口快了说错了话,你别忘心里去。”毛翠翠抱歉。
陈大夫的大孙女,陈大娘这时也从山上冲了下来,怒喝:“你连自己爷爷都不认识吗?难怪我奶奶总说爷爷心思在外面,原来外面真的有个老狐狸精。”
毛翠翠完全没想到,她的一个口误竟然牵扯到一桩家庭纠纷中了:“方才我已经解释了是口快,信不信随便你们。”
陈大娘对中重男轻女的陈大夫早就不满了,要想多得到一点嫁妆那就得旗帜鲜明的站在奶奶一方。
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拉着毛翠翠就朝着山下走,“我可要去会会你们家那只老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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