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毛老太做好了早饭,等了好一阵毛茂德依然没有起床。
“儿啊,快起来吃饭了。”
“快点啊,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
没有听见回声便推开了门,看见毛茂德在床上哼哼唧唧。
“儿啊!你咋啦?”
“我疼,昨夜我都疼得晕过去了。”
“那里不舒服让娘看看。”毛老太关切。
“昨夜有人堵着我的嘴巴打我,下手还很重。”毛茂德很委屈。
毛老太掀起被褥,“我可怜的儿啊!你受苦了,可知道是谁做的?”
“应当是莞娘的父亲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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