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能庆幸人没事,深深地叹了口气,调解了一下语气说:“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赶紧跑。”

        “我可不想还有下次。”孟醒醒说完看到谢菲尔德还在盯着她,赶紧改口:“知道了。”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大问题没有,就是手有点……”孟醒醒这才将自己扭伤的手举起来,挽起袖子展示给对方看,手腕有一圈非常明显的红痕,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得肿起来。

        谢菲尔德一看到伤情,注意力立刻集中起来,他谨慎地托起孟醒醒的胳膊,仔细观察了一下。

        “手疼不疼?”

        “要是不疼我也就不说了。”她深知一个道理,病是不能拖的,不然越拖问题越大。

        谢菲尔德将她的手放下,留下一句等着就出了房间。

        不到五分钟就又回来了,只是这次身边还多了一个出红棕发的年轻人,孟醒醒见过他,他是那群军官里出现在谢菲尔德身边频率最高的一个。

        小伙进屋之前还在碎碎念叨地和谢菲尔德抱怨着什么,但在看到孟醒醒之后迅速噤声,转而露出了帅气灿烂的笑容,眼中情绪饱满地冲孟醒醒打招呼。

        这一刻她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某句经典台词“Howyoudoin?”。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回应,谢菲尔德就十分不客气地一巴掌盖在男子的后脑勺上,发出了的动静光是听着就感觉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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