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那你们感冒是不是也好的特别快?”

        以前幼儿园只要一到春夏换季,全园的老师都要担惊受怕,生怕有小朋友感冒,一个人感冒不能上学就算了,最怕的就是还传染给其他小朋友。

        要是那时候也有这样的医疗技术,大人小孩都不用遭那么多罪了。

        没想到对方却反问她:“什么是感冒?”

        “好的,跳过这个话题,刚才那位军官是你们的军医吗?”

        “不是,每支舰队都会有几个掌握基本医疗技术的人,他就是其中一个。”他看孟醒醒听得饶有兴趣的表情,下一秒直截了当地问他:“你对麦斯感兴趣?”

        “没有啊,就是好奇问一下,毕竟人家帮过我。”

        “麦斯的情人很多,你要是真感兴趣,最好你换个对象。”

        “都说了我不感兴趣,你这人不要臆想过头啊喂!”孟醒醒提高音量强调道:“还有啊,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你可以把情人很多改成异性缘很好,这样我也可以明白啊!”

        谢菲尔德:“我说的是事实啊。”

        孟醒醒放弃了,和谢菲尔德讨论说话的艺术没有任何意义。他哪怕只分一成直白给周屿,周屿都够用了。或者说他只要有周屿一分谨慎内敛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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