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堡后一边是开满鲜花的花园一边是快要丰收的农田,维娜走在花间小道上,出口是个缠绕着紫藤花的拱门,要是过去她肯定是要在这拱门下拍个照再走的。
维娜心情很好的穿过拱门,将垂在眼前的紫藤花掀开,看到花园外的景象她脚步一顿。
和城堡庄园内的奢华景象不同,如果说城堡内是华靡的彩色那城堡外就是绝望的灰色。
领民们衣着破烂步履蹒跚,没有记忆中叫卖炖菜的夫妻,也没有记忆中满街乱跑的孩童,骨瘦如柴的小孩根本没力气玩耍,蔫蔫的蹲在墙根扒拉地上的石子,似乎连风在这里都是奢侈的,路面上的枯草只微微晃了晃就没了动静。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
……她沉睡的这三百年发生了什么?
不用看也知道那卖肉饼的店不在了,维娜面色凝重,她脚步沉重慢慢走出庄园。
城堡外走远一点是农田,田间耕作的人个个面黄肌瘦,光是维娜看到的就都面色灰黄弯腰咳个不停,而且田间的作物泛着枯黄奄奄一息,和庄园里的田地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田边还有放牧的村民,但牧草少得可怜那些羊看上去也病恹恹的。
再远一些别说是店铺了,连曾经错落有致的村庄也不见了,路边上倒着几个人,维娜走近只能看到他们胸膛微弱的起伏。
一路过来她看到的所有景象都充斥着无力麻木,原本出门玩乐的心思彻底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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