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校之冷笑:“所为何事,殿下恐怕心知肚明,又何必装糊涂。”
的确,薄如烟清楚得很,于是淡然承认:“那封密信确实我送的。”
许校之目光阴寒:“呵!长公主殿下今日是看足了我的笑话。”
既是看笑话,她又何必替他出头!
许校之最恨旁人愚弄他!
薄如烟却好似看穿他的内心般,眼神清澈不徐不疾的说道:“非是看笑话,你我并无深仇大恨。只是,你我阵营相对,政见不和,我所做的事是为维护自身利益,堪为常理。但许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不由他人胡乱评判,今日景和殿上之语,乃我句句肺腑。不论许大人信或不信,事实如此,不容更改。”
许校之心中怨气却更浓:“别人如何评判我,用不着你管!”
胭醉愠怒:“你……”
这狗贼,简直不识好歹!
随后,许校之又扫了胭醉一眼,只是这回他的眼底腾着浓浓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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