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天子凝眉,黑眸深沉,指尖轻敲于桌案,讳莫如深,心思如诡谲云雾。
张海忠小心翼翼,许久才闻天子言:“你说,阿姐执意搬出皇宫是为朕考虑么?”
“这……”张海忠略有迟疑,“殿下对陛下一片爱护之心,应当是为了陛下。”
薄凤冷笑:“朕怎么觉得,她在骗朕!”
薄如烟从前不是这样的。
张海忠忧心忡忡:“长公主殿下一向忠心耿耿,是否有什么苦衷?”
薄凤泯去笑意,捏断了手中的笔:“立马派人查探一番,看看阿姐前些日子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倘若薄如烟与她离心,他绝不会放她出宫,那反王旧宅她更是想都不要想!
薄如烟未曾知晓自己的计划还没运作已经被薄凤否决,她坐在贵妃榻上,胭醉给她按了按肩膀。
片刻,她闻赵尚书府的正室夫人携着赵三小姐进宫谢恩,面露讶异:“她们这是谢哪门子的恩?”
难道胭醉去尚书府“教导”得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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