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刚才,白敛只是因身体疼痛而面白如纸,那么此刻,他的脸色称得上是灰败了。

        像漏了气的气球,蔫蔫地趴在那儿,或者失去生命的木偶,呆若木鸡。

        “太子殿下救了他。”赵明达分享着喜悦:“哦我忘了,那之后没多久,你就离开了昭临,再也没回来过,所以你不知道。”

        “你的好二哥,二皇子不惜一切代价,斥重金于全国上下求名医问好药,衣不解带地照顾大皇子,保住了萧承弼一条命。”

        “啧啧啧,”赵明达边说边感慨,“哎呀那时候,把咱们陛下感动的呀,你想想,身在皇家,哪个不是兄弟阋墙。偏偏二皇子,生来仁善,兄友弟恭的好心肠。”

        “陛下见了,深受其感动,第二天,册立咱二皇子为太子,几个皇子争了十多年的太子位,就落到了咱们太子殿下手上。”

        赵明达鼓掌,啪啪作响:“好手段,高,实在是高!”

        白敛紧紧闭上眼睛,眉宇间拧出些痛苦。

        萧承元明明知道,他最恨萧承弼。

        而下令他去杀萧承弼的人,也是萧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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