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敛的生无可恋都写在了脸上,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没兴趣咬他。

        “照我说,你这样的花瓶,就该卸了手脚,绑到床上……”赵明达着迷地看着他,指腹在他下颌摩挲:“多美呐,白敛。”

        “容悦能生你这么一个儿子,死的也不怨了。”赵明达拍拍巴掌:“把他衣服给我剥了。”

        家丁们动手。

        白敛像被人墙围在中间,如何左冲右突,亦无法突围,他只能像只被玩弄的无头苍蝇,晕头转向。

        意识还沉沦在雨夜中,弥漫着无边无际的痛苦,雨夜中那只带了翠玉扳指的手从床帏间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自此,唯余惊恐与苦痛。

        赵明达把药拍进他嘴里:“好东西啊白敛,春风雨露,包你今晚一夜销魂,从此忘不掉小爷的好。”

        手脚越来越虚软无力,撑着巴掌试图爬起来。

        爬起来,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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