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固定在牙椅上的双手晃得固定器喀拉喀拉乱响,纤细的身板也不断往后仰,奈何身后就是坚硬的牙椅,退也无处可退。
上一次被数把中型锤子镊子齐齐上阵拔牙的恐惧仍在,不敢想象,落在这样的牙医手里,她即将遭受怎样的“虐待”。
不能放弃挣扎!
任楚试图深深吸气,再张大嘴把棉花吐出来,却发现麻药似乎已经产生一些效果,她明明吐气的力气很大,动作出来后效果却甚微,几乎只是刚刚张开嘴唇。
像这种连注射麻药效果都掌握得刚刚好的……这绝对不是新人!
然而,
“啊-”
无非是一声引导她张口的极为自然的声音,却让任楚听了一声就完全消除怒火。
男人的确是喉咙发音,听到耳边却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短短一个音节发得特别漂亮,低沉磁性的尾音还微微地颤了一下。
他的音色则和他身上的气味给人的感觉很相像,异常纯白,仿佛是一只闪亮亮的小钩子,是任谁听了都觉得舒服的频率。以至于任楚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心甘情愿就咬了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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