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怀王,他去年在封地私加赋税,违建行宫那些事,至今朝中不少老臣依旧隔三差五的上书陛下,要求将怀王从封地召回并且惩治。可陛下怜惜胞弟一直不曾松口此事,老臣们为此已积怨颇多。”
“但此次和安郡主与栗国联姻,是为国计,所以那些老臣们就算是对怀王再不满,看在和安郡主的份上,也不会再揪着那些事不放了。”
沈文柏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眨了下眼,咕哝道:“所以,朝阳公主会这般做,也是猜到了圣意,才顺水推舟了一把……”
“嗯。”齐元舟薄唇微勾,笑意俊雅清润:“她此举是故意把所有的骂名揽到自己身上,这样怀王府最恼的便是她,而不是陛下。毕竟太子孱弱,将来登基后不能没有自家人扶持。”
“……”听完了齐元舟的解释,沈文柏挠了挠头,沉默良久,才喃喃道了句:“看来朝阳公主,并不是只会玩男人啊……”
齐元舟:“……”
夜色沉郁,镇南王府。
大雨将至,门廊的灯笼在狂乱的风中来回摇晃,照着廊下走过的人影也晃出千奇百怪的形态。
片刻后,男人抬手推开门扉,屋内柔和的烛光下,一明艳女子坐在镜子前,闻声转过头:“父亲唤你过去,可是有什么交代?”
秦拓闻言,英挺的眉下黑眸中的幽光暗暗一闪,遮住了眼底的一丝欣然,望着妻子淡淡一笑:“父亲说,过两日让我携上寿礼入京,为陛下贺寿。”
刘丝蕊一听,便明白了,缓缓的放下梳子,起身走到了他身侧,双手攀上他手臂,细眉下双眸带着浓浓的担忧:“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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