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了谭山崎的警钟。
她怏怏不悦地拽着脖颈上的项圈,忿怒往另一边爬。
最初她行动无阻,就当她要爬下床。
罗文作手一捞,将她捞回来,定在灼热的胸膛里,“你就没有乖的时候,是不是?”声音与胸腔共鸣,低沉的很。
谭山崎背部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挨着,几乎严丝合缝,手脚软软地,完全抬不起来,更别说妄想挣开一个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一百五的男人。
谭山崎被他用了巧劲儿禁锢在怀中,不会抱得她生疼,却也完全断了她逃跑的可能性,连胳膊肘都无法发力。
“乖一点。”如此桎梏着没法喂药,罗文作喂了几次,都没喂进去。
也没说什么,只是亲了亲她的太阳穴。
然后一手捂着她下半边脸,捏着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巴,上面空开些许缝隙,将药丸塞进去。
紧接着趁热打铁一般,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丝毫不心疼的模样,将她的呜呜,轻微的抗议声,连同药丸一同堵在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