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有点困难,因为门越拍越响,李冬菊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
“叫这么长时间才开门,美玲,我儿子才刚没了,你不是在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吧?”一只脚踏进院子,李冬菊兜头就往美玲头上泼了盆脏水。
说着,朝着元元扬手。
心情不好,她就要打孩子撒气。
但还没来得及打,就听见砰的一声。
美玲坐在院子东南角,手上拿着把斧子,手起斧子落,哐当把木头劈成两半,厉目瞪过来。
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谁要敢打元元,这斧子就把谁的脑袋当柴劈开。
李冬菊吓了一跳,悻悻的收回手。
顾美玲把元元叫过去,还是在劈柴,不咸不淡的说,“娘,你是我婆婆,你肯定不能说这种话,是谁说的?我非得上门把她嘴撕烂了不可,陆宪回不来的消息昨天才传回来,我病了一夜,刚才在劈柴,你让她过来睁开狗眼看看,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给我泼脏水扣帽子,我正大光明的骂你,你还不好回嘴。
不就是气人吗,谁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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