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应该叫佩.舍里迷域。”凯威似乎心情很好,爽快地回答了塔瑞的问题,“据说有一位名叫佩.舍里的橙色魔牌师曾在那片迷雾沼泽居住,久而久之,玛瑙因人就把那里称作‘佩舍里迷域’了。”
“橙色魔牌师?”布雷也有些感兴趣,“她的命牌是什么?【沼泽】吗?”
“或许吧,”凯威耸肩,“只知道佩.舍里能够控制整片沼泽与迷雾,至于她的命牌,谁知道呢?”
佩.舍里是谁,她的命牌又是什么,她与毒瘴沼泽有什么关系……阿尔对这些事情没有半点兴趣,因为两千多年前还没有佩.舍里这个人——她必然与阿希礼无关。
但是圣橡遗迹在佩舍里迷域被发现,佩.舍里作为这片迷域的主人,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这位沼泽的女主人还活着,阿尔少不了要同她打交道。
“佩.舍里还活着吗?”阿尔想了想,问道。
“迷域的命名少说也有两三百年的历史,”凯威摇了摇头,“即使没死大概也快了。”
……
阿尔到达玛瑙因后,并没有立刻前往西部的佩舍里迷域,而是来到了玛瑙因的都城加麦。
加麦被数条玛瑙因河的支流穿城而过,整座城市凭借【火】牌在水上建立了数万的玛瑙土建筑。一片片棕红色的房屋与高楼矗立在澄净的水面上,小贩们乘着小船在水道的两旁叫卖,孩子们撑着木排在水面上嬉戏,栖水的鸟禽悠闲地停留在屋上、船上、水上,这是独属于加麦的浪漫。
两千年前的加麦并非如此,阿尔只记得这里是一片无垠的湿地。时间将这里变化作了一座名叫加麦的城市,也为曾经的毒瘴沼泽起名为佩舍里。
熟悉,却又陌生,阿尔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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