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也眯起眼睛,喊他:“顾晏屿。”

        “嗯?”顾晏屿以为有戏,凑近了点。

        没成想孟希也却变了脸:“你知道自己现在一肚子坏水么?”

        顾晏屿懵了几秒,转而嗤笑出声,不作回答,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目光如秋水般温柔。

        他也觉得自己现在挺坏的,温柔少了,算计多了。

        但起码他敢作敢当,手覆上她的腰窝,推着她往自己怀里跌,又伸长脖子去咬她的唇,咬住了不肯松,还伸出舌尖一遍遍剐蹭口腔里的每个角落,玩够了才搅弄着她的津液一起翻滚。

        孟希也快被亲到缺氧,咿咿呀呀地抗议着去推他,又被他揉进怀里,任凭她怎么敲打都只会越锢越紧,刚才脸上的可怜劲全没了,眉眼都染了情欲,浑身的气息都在渲染着唯他独占的霸气。

        他怎么也亲不够,真想把这一年多欠的债都一次性讨回来。

        可孟希也还要活命,再亲下去她恐怕是要缺氧,与此同时更是要被腰腹间那截滚烫点燃。

        意识到场面即将失控,情急之下孟希也咬了他的舌头,才换回重获新生的氧气。

        顾晏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立马举双手作投降状:“对不起,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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