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希也爽快应承下来。

        电话挂断,那头甚至都没一句寒暄,温凉眉心拧起,“这么快?”

        “就是这么快。”孟希也已然恢复如常,点火,挂挡,油门也加得很缓,车子开得平平稳稳。

        温凉嘴上损孟希也,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她曾经历的是外斗,和外人斗大不了拼个你Si我活,况且她还有季燃一起并肩作战,再难再苦也有让她喘息片刻的避风港。

        而孟希也面对的是内斗,斗狠了,流言蜚语会指责她心狠手辣,一个连家人也不放过的人,生意场上终究也难吃得开。

        但若是一味手下留情,那就只能被动地等着被拆解入腹,吃g抹净。

        怎么做都是两难,她没得选。

        温凉原本以为,或许顾晏屿的单纯善良能宽慰些许,但转念一想,要是真能宽慰,就成了软肋。

        不利用反被利用,是她天真了。

        顾晏屿从后半夜开始就睡得很不安稳,一重接着一重的噩梦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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