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也在这场肆意的欢愉中丧失了反驳能力,弟弟的温柔她受用,温柔使坏的样子更刺激。
等两人洗完澡瘫倒在床上,东方的天际已漏微光。
孟希也太累了,身子废了,嗓子也几乎喊哑,倒下就睡着。
顾晏屿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腹心事化作叹息,就这么熬了一夜,直到孟希也睡醒。
她的生物钟很准,永远都是七点,依旧是轻手轻脚地起床,不想吵醒身边的人。
顾晏屿合着眼装睡,听到声响,知道她又要逃了。
不管晚上多激烈,情到浓处承诺了什么,她永远都能在早上清醒cH0U离,从不例外。
顾晏屿讨厌这种感觉,每次醒过来身边都是空空的,那种失落惆怅会消磨他仅存的安全感。
孟希也故意磨蹭了一会儿,坐在床沿边没走,她知道顾晏屿醒着。
这崽子的睡相她可太知道了,这么安安稳稳地躺着一定是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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