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臂抱着她,脑袋还枕在她的肩膀上。

        “让我再抱一下好吗,就……再抱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让着轻微脆弱的颤音。

        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不知道到底是他说话的气息导致的,还是他的眼睫毛挠的。

        总之,冉西语的心……

        已经乱了。

        “裴南州……”

        感觉到车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冉西语小声唤了一下裴南州的名字。

        结果,裴南州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活了二十九年,只有三次恐慌的时候。第一次,是我母亲过世的时候;第二次,是我第一次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今晚……”

        他的话,让冉西语的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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