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
某个男人的那张二十九岁的俊脸,出现了几分龟裂。
“过来。”
裴南州把毛巾随手丢到旁侧的病床上,然后就把桌子上的一个听诊器给拿起来。
冉西语听到对方冷冰冰的声音,她皱眉。
这个人好凶啊。
身子抖了一下,但是她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朝对方挪过去。
她是鱼吗?在地上走得这么慢?
裴南州脸色黑了几分,他凉薄开口:“快点。”
冉西语好不容易在走过来,结果听到他这冷漠的一声。
她眼圈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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