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桢低头,闷哼道。
“你说什么?”
秦侯听不太清楚秦桢的话,他犀利的眼神看过来。
秦桢浑身汗毛竖起来。
这种大事,还是让裴狗解释吧。
“爸,我们也下去帮忙吧。”秦桢尬笑一声,就赶紧把秦侯给拉下去。
现在,这里只剩下薛时臣和小包子了。
某只小包子困得很呢,他揉了揉眼睛,委屈巴巴地说:“时臣叔叔,他们都去哪里了呀?”
“他们去处理大人的事情了,你还小,明天还要上学,你先睡觉。”
对于这只小包子,薛时臣是给足了耐心,语气也是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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