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三个大男人沉默无声。

        冉西语也是满头疑问。

        她说话不方便,她只能是不停地眨眼,想要告诉裴南州不用那么麻烦的。

        她作为他的保姆,没有照顾他已经很愧疚了,现在还要让他来照顾她,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罪人了。

        他的那双救人的手,就不适合用来照顾她。

        但是裴南州就像是没有看到她眼神里的拒绝一样,他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凌乱碎发给别到耳朵后。

        然后语气平静地说:“你没有回答,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秦桢三人:“……”果然,裴狗就是裴狗,擅长把所有的逆境变成自己的主场。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是嫌弃这里的空气不够浑浊吗?”

        裴南州一个幽幽的眼神扫过来,语气里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秦桢几人差点要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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