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桢跑进去之后,才发现情况到底有多危急。
心跳全无,全无,就是一条直线。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裴南州发愤的声音响起。
秦桢回神,他咬着牙,让自己的脑袋终于变得清醒一点。
他快步走到旁边,然后就开始帮忙使用。
……
“阿裴,我们……好像……失败了。”
秦桢浑身湿漉漉的,他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眼神无神地看着手术台上的冉西语,面前的心电图还是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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