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故技重施,把裴季给推下去。
但是裴季却死死地抓着栏杆,“不,我怕,我怕水,我不下去,我不下去。”
“裴季,你下去。”裴南州也急到涨红一张脸。
但是裴季也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栏杆,说什么也不愿意下去。
就在裴南州好不容易把裴家的手给撬开一点的时候,突然一个棍子狠狠地在他的脑袋上。
“杂种,居然敢炸老子的游轮。”
光头男觉得棍子打在裴南州的脑袋上还不解气,他还上脚,一脚脚踹在裴南州的身上。
“不要,不要,不要……”
冉西语看到裴南州那小小的身板,佝偻成一团,鲜血居然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
她的心口疼到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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