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裴季害怕地往后退,姚文烟忍着疼意,让他不要害怕。
“贱人,杂种,害老子的货差点被烧了。”光头男越想越气。
他低头,盯着那把带血刀子,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他让老八把刀子给捡起来,然后把裴季给拎过来。
“妈妈,哥哥,妈妈,救我。”裴季开始嚎啕大哭。
“放开我儿子。”姚文烟口吐鲜血,艰难地呼喊。
“这小子,看起来倒像是听话的,但是你不好命啊,你有一个不听话的妈妈和哥哥……”
光头男用刀子拍裴季的脸。
“我,我听话,我听话……”裴季抽噎着,慌张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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