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身陷炼狱。

        终于,皇帝对她的羞辱少了,不再喊她B1a0子,不再拉她游街……可他日日夜夜地索要,反反复复g烂她的下T,在她失控狂泻时,得意地问:“爽不爽?”“大不大?”“说话!SAOhU0!”

        赵燕燕头皮发麻,被c得意识模糊,哼哼哈哈地喘息。

        直到三月天,帝后婚事摆上日程,皇帝忙得支不开身,这才让她多休息,白天好生睡着,夜里再乖乖挨c。

        所有人都在为三月十四的帝后大婚忙碌,并没有人关心她……只有她自己,每个月都掐算着自己的月事。她的月事向来准时,每个月都是b照上个月提前两天来葵水。

        可这个三月,她的月事已经延误两周了……

        赵燕燕心中惶恐极了。

        若是,真的有了呢?

        想起皇帝曾说,要她流掉一个又一个孩子,直到不能生育……她害怕地蜷缩着,躺在吊床上哭泣。

        月娥问她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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