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羽菲的情况不容乐观,omega本就脆弱,又因为药物被诱导出发情期,在长时间的信息素的折磨下只能发出幼兽一般的哼唧声,虚弱无力。

        看似嫣红的脸颊实则苍白不堪。

        可怜的omega,没有抑制剂或是alpha的标记,连发情期都可能死掉,还是beta好,无论是alpha的问题还是omega的问题,什么也不需要担心。

        千安白难得面露同情,在她看来,没有比omega更凄惨的生物了。一边想着,手上也没闲着。

        嗯?找到了,终于可以注射了。

        千安白扶起床上软成一摊的左羽菲,自己也半坐在床沿,让左羽菲稳妥的靠在自己身上。左羽菲好似没有骨头似的,她扶了好几下才让左羽菲靠稳。

        扶着左羽菲的肩膀,千安白往将要注射的后颈做简单的消毒。

        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在腺体的旁边。“嗯——”靠在自己怀里的人轻微颤抖了一下,又开始胡乱动起来。

        “啧!安生一点啊……”千安白扶额,压制住左羽菲不让她动。

        扶着左羽菲肩膀的手不动,千安白侧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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