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有些火辣辣的，方也用手指触了触，感觉那里肿了起来。
见方振中起身，方也再次转身上楼，这次，没人拦他。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新年倒计时的第二天。
天气不好，看着像是要下雪，屋子里很冷，方也躺在床上，看一大早就热闹起来的四人小群。
除夕前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在抓紧添置年货，赵世界被家人扔出去买东西，这会儿在群里大吼大叫，说自己被拉去当苦力，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树同他抽科打诨，让他把衣服裹紧点。
看到最后，方也会心一笑，起身下楼。
方振中没在楼下，但玄关处的鞋子还在，大概率在房间睡觉还没起床。
昨夜摔的瓶子摊在地板上，呈迸射状，没人收拾，散了半个客厅。
方也恹恹扫了一眼，没打算扫，径自出了门，去楼下买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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