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既西:“嗯?”
“……”
她说话前将嘴里的东西尽数吞了下去,口齿清晰,声也不小。唐音问:“你没听清吗?”
许既西当然听清了,只是不知道唐音何出此言,否认道:“没有。”
“别装了。”
她点破:“接机那天,我都看到你锁骨上的吻痕了。”
吻痕啊
许既西不自觉摸了摸锁骨。
他想起来,那是季节性过敏留下的红痕,那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被唐音看见,还认成了吻痕。
一抬眼却见她带着帽子,捧着一盒关东煮缩成一团,那双眼睛,黑亮有神,眼里带着细细的骄矜。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因为抓住了他的小辫子而暗暗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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