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年忽然明白了过来,骇然惊恐,转身就要逃。
但□□发射了。
它射中了他的胸腔,他应声扑倒在阶梯上,试图爬出去,但被人抓住了脚踝,硬生生拖了下去。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求你...”
棉布堵住了他的嘴,他被吊了起来。
其实那一根箭不致命,致命的是他被阉割了,失血过多而亡,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那个过程里,可能有人猜测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到底问了什么,说了什么。
可是没有,坐在椅子上的人一句话都没说,也不问,戴着口罩跟帽子,坐在那,低着头,看着从吊着的躯体流淌下来的新鲜血液,像是低头看庭院落叶的苦闷古刹老僧。
秋风落叶扫地归,生死悲来不觉还。
刹那时间,抬头时,已然白首。
过了一会,他才抬起眼,一双眼波澜不惊,似是笼罩黑暗跟光明交错的烟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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