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朴实腼腆的大哥哥折了一根油菜花别在她耳朵上,她害羞,却又嫌弃油菜花太普通,取下了它,看向了远处山壁高处的映山红。
后来...村还是那个村,山还是那座山,人却变了。
简舒记得罗美娟总神经质重复念着,“那是我最好看,本来可以嫁得很好,如果不是被人骗了...舒舒,你不要像妈妈,一定要好好选,选一个有钱的好男人...给你钱,对你好...”
那时候,她隐约觉得这样不对。
她不喜欢依靠别人。
像爸爸...那样的男人。
像巷子里很多家,这家,那家的,好像都是类似的,重复的,相差无几的男人。
打骂,嫌弃,冷漠。
那些瘦小或者肥胖的妇人聚在一起,瞧着她走过每一条巷子,扭过脸,跟彼此讨论她的一切。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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