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知道了罗美娟跟简东城去过林家,大概是林家一家三口的葬礼太过惨淡,她仓惶回家,问了罗美娟,语焉混乱中,中间也许提及了那次门后的窥探跟躲闪。
“我知道是你。”
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原本遮遮掩掩的后者一下子就怒了,给了她一巴掌,后掐着她的脖子,狰狞着面孔,说:“你就伺候了这一个,就一个,委屈什么,如果不是你,不是你,我不会没人要...你为什么不是男孩子,如果你是,他也不会整天打骂我,就因为你..你现在委屈什么?”
“养你这么大,你委屈什么?”
她骂着,用普通话夹杂本地话,骂骂咧咧,反反复复,模样渐渐跟那个男人重叠,打骂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愤恨又厌恶,厌恶中既然肯定彼此的亲缘关系,却为此抗拒否决。
好像她是所有苦难的源头。
不该存在。
这世上,所有的谴责,若是关乎事实,哪怕添加上多少情绪化的辱骂,都让人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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