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给我写信了。”
“你看看,这是我哥的信,他的字好看吧,他以前可是省状元!”
“好厉害的。”
她本无兴趣,可他太烦人了,一直念,她就随手拿过来看。
笔体苍劲,但言词沉闷。
扑面而来的苍冷。
文字里是化不开的愁绪跟无言却不得不憋出的关切。
愧疚化开了脓,但他不敢戳破,因为泛滥开的只有恶臭。
这个人,困在牢狱里。
但心也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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